侯昌明卖派夫妻内哄 撒300万当天使投资人

侯昌明在年过48岁之际,毅然联手老婆曾雅兰跨行投入餐饮业,砸300万元资金挹注年轻制派师傅,当起天使投资人,开起「PIETY派。对」手工甜、咸派事业,而初始促使他动念创业,竟源于自己在病床上饿着肚子所吃到的美味。投入事业后,侯昌明发挥精算本色,除了精准掌握预算,甚至连派皮厚度也以0.1公分计算,目前已有泰式打抛猪、南瓜鸡肉、义式茄汁鸡肉丸子等5种咸派,以及柠檬、焦糖巧克力、野莓等4种甜派。

侯昌明8月膝盖因长骨刺开刀,动手术当天无法进食,把他饿到头冒金星,期间还小发火频频电话催促曾雅兰送餐。直到曾雅兰带着刚烤好的派送入他口中,侯昌明惊为天人咀嚼再三,曾雅兰亏他「饿坏了、麻药未退」。他事后得知派是由4名高雄年青人制作,但苦无资金奥援无法拓展生意,因而决定在快要半百年纪,与年轻制派师合作,毅然投入全新事业,他解释:「我年轻时受很多人帮忙,现在我有能力可以回馈,就想帮助他们,是一种天使资金的概念。而且这这群年轻人得到天使投资后,一定会把这门手艺干出一番天地来的。」

确定投入后,夫妻俩各自发挥所长,曾雅兰顶着中西双证照四处品尝试吃,侯昌明则严格控管财务支出,「光是包装盒上的缎带,从杀价到颜色校正,我就跑彰化工厂3次才搞定」。另外夫妻俩坚持纯手工,派的内馅不假他人之手,甚至连派皮也都手工杆制,侯昌明说:「派皮的厚度,我们从一开始的0.5公分,后来缩到0.3公分,就是要作出最好的口感。」还撂话「不好吃来打我枪」。

夫妻俩筹备近半年,寻找店面让他们吃足苦头,2人前后看了超过15个地方,有回找到完美地段还已经签约,却发现内部管线、通风都有问题,得花50万才能解决,最后只能作罢,在奔忙操劳下,侯昌明一度萌生退意,有次凌晨3点惊醒,暗忖「我的人生就这样吗」,但头都洗一半,只得撑下去。

夫妻俩虽明确分工,但拌嘴争执难免,2人就曾为了是否要买二手烤箱争执不下,曾雅兰控诉丈夫:「他开会总板着一张脸,对我说话总以为他老板,但我也是老板耶!」还爆料有回开会侯昌明的神情实在太吓人,顾不得老公还在说话,当场就传简讯「不要臭脸」,侯昌明尴尬笑着辩称:「开会就是要效率,像雅兰每次说话都落落长,讨论西班牙料理可以扯到当地风情,没完没了啊!」

他们看好网路发酵的后劲,在网路行销煞费苦心,目前虽以网路订单为主,但店内设计不马虎,整个墙面的10只手工折纸红鹤,和单张要价9千元的兔耳椅,都是为了刺激来店客打卡欲望而设计。因为打着纯手工招牌,店内产值平均一天150个,侯昌明信心满满,预计最快半年后可回本,未来还将推出各国风味派,以派打造联合国美食。

从优步争议看共享经济

优步于2009年成立,几年来征战全球,成为最大的手机叫车应用服务商,引发各地出租车司机的怒吼抗议,让各国政府伤透脑筋。优步还跨足汽车金融、快递送餐、无人机物流、无人驾驶汽车等领域。但优步引发的安全议题和不公平竞争等争议,无形中也带给大众对“共享经济”的疑惑。

优步(Uber)现象挑战许多国家的法律,但在出租车产业垄断严重的美洲和亚太若干国家,当地政府采取“拥抱创新、降低冲击”的态度回应消费者需求,顺势推动产业改革转型。但优步虽自称“共享经济类型产业”,很多人也因优步而认识“共享经济”。不过若以“善用闲置资源”这项共享经济的初衷来看,要说优步是“共享经济”可能有待商榷。

越来越多地区接纳优步

出租车产业在不少国家被视为“准大众运输系统”,市场准入门槛高,对司机资格有考核机制,并规定起步价和费率等,部分城市甚至管制牌照总量。这种特许经营制度多半会使出租车形成垄断局面,损及消费者权益。

《悉尼晨锋报》的一篇报导说明澳大利亚乘客多年来的无奈。该国出租车行业服务品质普遍较低,但利润惊人。平均3个预约乘客就有1个被爽约。而收费系统提供商2002~2012年营收大增2倍,税前息前折旧摊销前获利成长达56%。

悉尼大学访问学者彼得.阿布里森研究后表示,1990~2008年悉尼出租车牌照仅成长20~25%,同期顾客运输需求则倍增,导致车费高居全球第4贵。但这种情况在优步2014年进入巿场1年后就发生根本变化,不但促成政府宣布《出租车产业创新改革》,维多利亚省今年8月更宣布2年后让传统出租车牌走入历史。

首都堪培拉2015年10月30日率先让优步合法,并将2016年的出租车牌照费减半。为安抚原本在特许行业管制下营运数十年的传统出租车业者,并引导他们转型,澳大利亚提供现有车牌持有者税费优惠,甚至作出补偿,祭出随车资征收附加费的新措施。

优步合法化随后在澳大利亚出现骨牌效应,遍地开花。不到1年内,全澳6个省、2个领地现在只剩北领地尚未开放优步。而北领地新任省长迈克尔.甘纳的竞选政见也包括让叫车应用服务合法化,优步在全澳合法也指日可待。

与在欧洲处处碰壁、在日本“慢热”的情况大相径庭,尽管同样面临传统计程车业者抗争,美国、加拿大、墨西哥、巴西和中国、印度、菲律宾等东南亚国家正加速叫车应用服务业者的合法化。

在美国,加州公用事业委员会早在2013年9月就通过新法,创造新运输类别TNC加以监管,规定经营者须取得营业执照,司机必须接受犯罪纪录调查和训练课程,并强制投保至少100万美元的商业责任保险,成为全美首个让叫车应用服务合法化的州,也在全球率先将此新产业纳入监管。截至目前,叫车应用服务在全美34个州逾69个城市被合法化。

以色列新平台首重公益

但不少专家认为,拥有浓厚跨国资本主义色彩的优步其实并“没有共享”。以色列新创公司拉祖兹(La’Zooz)近来出现即时乘车共享服务平台,不仅搭车的人不用付钱,而且主张社会责任、环保、资源最大化和财富公平分配等高于一切。

拉祖兹在希伯来语中是“移动”的意思。该公司运用区块链技术,复制广受欢迎的比特币“去中心化”概念,不使用集中的网络平台呼唤出租车,创造不被任何人持有的“分散式”乘车共享服务。

彭博社引述该拉祖兹共同创办人沙伊.兹鲁夫表示,他希望开创“反优步”。因为后者打着“共享”旗号,却让司机与乘客只能被动接受第3方定价,增加交通压力,“讽刺的是,我们目前的道路空间和运输费用主要用于把空座位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这是个非常隐蔽的事实,成千上万空闲汽车座椅多年来都没人乘坐过”。

这个来自特拉维夫的即时乘车共享社群计划堪称乌托邦式愿景。根据拉祖兹官网规则,成员根据所在区域的需求自行决定需要多少辆车,一旦所属“社区”注册车辆达到群聚效应,共乘服务就会开启。所谓群聚效应是在一个社会系统中,某件事情的存在已达足够的动量自我维持,并为往后的成长提供动力。

官网提到,社区共乘服务开启后,乘客在不透过第3方认证的情况下,对顺风车司机缴付类似比特币的虚拟货币祖兹代币作奖励,司机未来也能用其享受即时乘车共享。而想成为拉祖兹司机的人,只要开启手机应用并驾驶超过20公里即可。推荐新用户和分享活动数据的使用者也会得到虚拟货币奖励。目前这款应用已可在安卓系统运作,iPhone版还在开发中。

拉祖兹强调社区贡献和社会责任,司机不把提供空座位当做换取报酬的商业行为,这样的共乘可使路上行驶汽车的空座位占用率最大化,并可减少路上的汽车数量,真正解决尖峰时段的塞车问题。更具吸引力的是,享受拉祖兹服务的车资约仅优步的1/10。

乘车共享成时代新常态

巿场大饼被叫车应用鲸吞蚕食的传统出租车业者对各国政府施压,要求阻止优步等提供新型态服务的业者进入巿场。但经济合作暨发展组织智库、拥有57个会员的政府间组织国际运输论坛发表题为“基于应用乘车与出租车服务:原则与规定”的报告,认为应将叫车应用服务规范纳管,并建议政策鼓励传统出租车业者学习创新,以期更符合消费者需求。

报告写道:“政策应该促进可以达成公平享有、安全、消费者福利和可持续性等政策目标的创新。这很可能促成出租车服务巿场放宽进入的管制和运费规范。”报告建议新规定应简单且普遍适用,甚至认为将二者进行差异化管理已越来越没必要,“主管机关应避免将服务提供者分门别类”。

与此同时,拉祖兹的乌托邦实验才刚开始,但乘车共享可能正逐渐成为常态。摩根斯坦利今年6月发表题为“汽车2.0对全球投资影响”的研究报告蓝皮书,认为未来汽车产业荣枯将不只依据销售数字。摩根斯坦利全球汽车研究分析师亚当.卓纳斯认为,随着乘车共享和无人驾驶车的普及,“行驶总里程数”这个指标更能同时反映车巿景气和汽车产业新兴商业模式。

报告表示,乘车共享占2015年全球汽车行驶总里程数的4%,预估2030年将达26%。报告预估,2030年全球汽车行驶的总里程数将达196亿英里,远高于2015年的102亿英里,增长幅度也远高于同期预估汽车销售成长,代表乘车共享将更普及。

拉祖兹在官网自称“以公平的价格,为相似目的地的人们创造优秀的共乘体验”。这款应用被称为代表“资本主义时代的落幕已经开始”,但它能否把世界推向“将私家车与其他前往同一方向的人分享,不用于商业营利”的乌托邦,甚至应验媒体所称的成为“优步杀手”?还是已成为最大“独角兽”的优步终将变成更强悍的“怪兽”?只有时间才能回答。

关于优步问与答

问:优步的业务范围?
答:高档车或一般车款的预约载客、共乘、快递、送餐、直升机载送服务。发展无人驾驶车队,并规划以无人机做食品物流。优步还在某些地区推出固定路线搭乘服务,以及开车还贷的汽车金融服务。

问:优步的终极目标?
答:执行长特拉维斯.卡拉尼克2015年曾说:“我们的目标是让优步的服务变得更高效,汽车被最大程度使用。对多数人来说,这比自己买辆车便宜得多。”优步的终极目标并非仅是终结私家车,还将与所有交通方案竞争,“让交通运输工具如流水般可靠且无处不在”,并透过汽车金融服务终结全球汽车经销商。

问:估值和主要投资人?
答:2016年中估值625亿美元。创始初期主要得到硅谷天使投资人挹注资金,目前知名天使投资和风投人包括高盛集团、亚马逊创办人贝佐斯、谷歌、百度、沙特阿拉伯主权基金等。

问:有关优步的争议?
答:营运模式受到消费者喜爱,但引起各地出租车业者强烈抗议不公平竞争。另外,优步往往登记为境外公司,收取的司机抽成费用不透明,在许多国家造成税收问题。

问:禁止优步的政府?
答:中华民国、日本、韩国、德国、法国、西班牙、葡萄牙、比利时、荷兰、瑞典、美国部分州等。

问:优步合法化的政府?
答:菲律宾、美国多州、澳大利亚多省、墨西哥、巴西圣保罗、中国等。

捐钱“洗白”救形象 空中食宿豪捐助游民

在纽约州10月21日正式通过禁止短期租赁的宣传法案,令优步以外另一个共享经济的代表空中食宿(Airbnb)的网站变成违法,打击其在美国市场的业务后,这个网上最大旅游住宿平台在美国第2大市场洛杉矶捐出10万美元,希望立法为游民建家园,并改变形象。

空中食宿一直被批评为令租金上涨的罪魁祸首。(官方图片)
空中食宿一直被批评为令租金上涨的罪魁祸首。(官方图片)
洛杉矶市政府提出名为“HHH”的提案,旨在解决当地游民的居住问题。而空中食宿成为最大捐款者之一。但最讽刺的是,一直以来空中食宿都被批评是令租金上涨而导致更多人无家可归的元凶,所以即使慷概捐款10万美元,也被认为难以洗脱污名。

这项捐款的时机也很敏感,因为该公司不但在纽约受挫,洛杉矶市政府也早于6月已通过短期出租限制每年不得超过180天。此时捐款“洗白”意味很浓。而今年8月1日起,洛杉矶政府和空中食宿达成代收旅馆税协议,向客人多收每夜租金的14%,每年可为洛杉矶带来近600万美元收入。

空中食宿成立于2008年8月,总部位于美国加州旧金山,目前在192个国家3.3万个城市共有超过50万笔出租资料,让旅行者可通过网站或手机发布、发掘和预订世界各地的独特房源。

小米总裁雷军:志不在如何通过天使投资赚钱?

互联网手机

雷军不甘心。

“如果有志于赚钱,天使投资会很愉快,但我志不在此,可能这么说别人会觉得我矫情,但的确如此。”他想像中,一个好的天使投资人最好在退休的状态,主业是打高尔夫,享受给予信任与挣钱的过程。 “我一上来就跟创业者说不要投票权,不要听我的意见,你知道这多可怕吗?”这就像战士手里拿着刀不能上战场一样难受,他还想享受干活、亲身创造的快感。“再次创业,一定要满足我喜欢、我擅长,而且足够大的市场机会。”

方向来自于专心做天使投资的几年里,雷军对移动互联网和电子商务的深入观察。 “移动互联网是软硬一体化的体验,我看了移动互联网5年时间,琢磨完了,开始研究终端,国内所有的厂商都去看过了。发现所有的终端都不够好。”雷军说。他想打造能拥有死忠发烧友的顶级智慧手机。

雷军爱玩手机在他的朋友圈子里是出名的。 iPhone系列一出,他每次都买若干个送人。最近MIUI(小米开发的手机作业系统)推出的微博应用“我是手机控”中,雷军的不完全的数据显示他在16年里一共用过53部手机!有一次,他和黎万强一起吃饭聊天,黎万强说想从金山离职,雷军说那不如和我一起创业吧。 “我当时立马就反问他,是不是要做手机?”黎万强说,现在雷军手机包里总是装着大概10部手机,随时研究。

最初,雷没有下定决心自己做,他想过是不是有手机厂商可以按照自己的思路转型,他曾经想过投资魅族,但“越深入越发现此事复杂,风险大”,他渐渐坚定了自己做的念头。

但闯入脑子里的第一个感觉竟然是害怕。 “我好多年没上过战场、没磨过刀,这几年都是在旁边支招,现在要上战场,你说这个仗怎么打?”但他同时又安慰自己:好在这几年也是枪不离手马不离鞍,时刻备战,如果真是刀枪入库、玩了几年高尔夫回来,这还真干不了。

2009年底,雷军度过40岁生日,心里对自己说,开始干吧。 2010年初,雷军对终端的思路初步成形,4月,创办小米科技。雷军最初对创业的犹豫还来自于团队的缺乏,他只工作过一家公司,所有的子弟兵都在金山,但他出于与金山的关系,不能拉任何人出来。庆幸的是,在担任UCweb董事长期间,因为业务关系他和时任Google中国工程研究院副院长的林斌结识。在雷军走访手机厂商时,林斌也在代表Google中国做同样的事情。雷军经常和林斌见面长谈至深夜,但没有提过创业,“我当时就奇怪,还想他可能想投资我创业吧。”林斌说。到最后,当双方对彼此的了解几乎超过家人,林斌说他想离开Goog​​le创业,雷军才对林斌说,不如一起做吧!林斌的加入(出任总裁)终于初步解决了雷军没人可用的局面,小米最初的员工,大多是林以前在微软和Google的同事。

雷军林斌们认为“软硬兼施做终端”有戏的判断依据是:第一,未来将是移动互联网的天下,移动互联网的规模是PC互联网的10倍以上。第二,手机会取代电脑成为大众最经常使用的计算中心,现在还完全没有手机做到,即使苹果也是以电脑为中心。第三,现在和苹果竞争的都是硬体公司,所以他们没有办法和全能型的苹果竞争。

这几年投资让雷军成为彻底的互联网信徒。在他心中:互联网不是工具,是观念,用互联网思维做任何产品,都有成功的机会。为了验证这个说法,他主动提及他的一个投资项目:ufo迈众。按照公开资料,这家公司是2009年1月在淘宝开了第一家网店,经营时尚女鞋,8个月成为女鞋销量第一品牌,每月销售额环比增长30%-50% 。雷军说这家企业是典型的互联网模式:每天机器都自动上网抓取新发布的鞋款,放入数据库,设计师根据数据库资料设计鞋款,放到淘宝店等待客户下订单,订单量大的鞋款则被快速生产。这个过程将传统企业120天到180天的生产流程缩短到30天之内。 “用互联网方式做手机,同样会对传统工业造成颠覆。”雷军说。

但是,一开始小米并没有为自己找到恰当的占领手机阵地的入口。他们曾经做了一个小产品:小米司机,供用户下载安装到手机查违章记录。结果用户体验极差,如果没有违章,用户查不到任何结果,有违章的话,用户又超级郁闷。雷军对此一经察觉,立即放弃。还有其他一堆产品,做得快,放弃得也快。

半年很快过去,直到2010年11月,小米团队抓住了Kik。 Kik是原创于美国的手机即时通讯软体,在美国仅推出两个月就获取300万用户。某天,雷军正要出门,被小米同事拦住让他看这款产品,“我只看了15分钟,立马意识到这是机会,说OK,Go ahead。”雷军说。这就有了模仿Kik的米聊,一个月后出台,这是中国第一款类似Kik的产品。

米聊捅破了小米发展方向的那层窗户纸,为小米找到并快速积累起大量用户。但是某种程度上,雷军“背叛”了曾经的自己。他承认,在做米聊时,他有一些压力,有心理障碍,他的压力来在于成名人物雷军一直强调自主创新,怎么能跟中国互联网其他创业者学“抄”美国呢? “后来我想我归零了,他们能做凭什么我不能做?QQ不也是抄的ICQ,后来也做得完全不一样吗?为什么我抄就被骂?我就是要抄给大家看一看。”创业者雷军在变“野蛮”。

参照凡客、UCweb、多玩等公司的经验,雷军为互联网产品下的定义是:专注、极致、口碑和快。快是第一要义。一直以第三方民间团队形式发布MIUI操作体统的团队,以互联网方式快速迭代更新,从而积累大量用户。 MIUI团队的工作状态是:每周五发布,周日之前收集用户反馈,周三之前将成百上千份反馈评估论证,找到需要尽快修改完善的功能,一两天时间做完,周五再发布。 “我们团队的人随时都在论坛,最近距离的接近客户,所有付出都能在最短时间内得到反馈,这种情况让人工作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林斌说。

未上市的小米手机,是否与雷军投资的凡客合作尚未完全确定,但肯定将采用线上销售的方式无疑。从做卓越网开始,雷军就提出,电子商务要做口碑,希望小米在一部分核心用户中先建立良好口碑,再通过网路行销的方式波及更广阔的受众。这是异于目前所有手机厂商的策略,成效如何,有待验证。

目前米聊、MIUI和手机是完全独立的三项业务,但小米已经推出通行证服务,将原来独立的MIUI系统账号和米聊系统账号统一,这个账号以后将能登陆小米各系列产品。在雷军团队的设想中,小米的未来从服务到作业系统到手机,将做“云、管、端”的整个链条。

胜算几何?

雷军认为,小米已度过了初创企业的危险期,“对于创业公司来说,思路被验证可行,团队靠谱,并且有了足够的钱。这就是初创公司闯过的第一关”,可以撒腿快跑了。

这个说法也许有些乐观了。目前小米所展示的一切不过是刚刚拉开的序幕,这其中,手机硬体将是所有问题的集中点。通过软硬结合的方式提供互联网服务,国内也有先例,探路者正是中国互联网的两座大山:腾讯在去年与华为合作推出了HIQQ手机;而阿里云手机也即将在市场上推出,这是阿里巴巴和硬体厂商天宇的合作成果。目前还未看出腾讯和阿里巴巴的策略是否可以成功,但至少资源雄厚的两家厂商,都不敢大胆尝试不依靠合作而独自踏入一条未知的河流。

林斌说,小米考虑过这种模式,但是最终认为这种方式无法将硬体做到极致,无法提供极致的用户体验。所以才冒险选择了“手机,小米造”这条路。

尽管雷军从摩托罗拉挖来周光平为首的手机研发设计团队,但林斌仍感叹,创业以来最大的困难,就是“硬体实在太难做了”,事涉供应商、供应链以及手机将来的服务体系等问题。副总裁黎万强也同样认为只有手机上市三个月之后,小米的危险期才算真正过去。

IT知名评论者洪波说,“’世界顶级的智慧手机’至少得有’世界顶级’的硬体设计和开发能力与之匹配吧?这一块是雷军从未接触过的,这是最大的风险。如果能像凡客那样,从白领买得起的品质入手,或许比’世界顶级’更靠谱一点。另外,小米的未来,必定是巨额资金的持续投入,但这需要一个个阶段性的支点来撬动。一个环节出现闪失,就可能让整个梦想难以为继。”

2010年,小米融资4100万美元,公司作价2.5亿美元,而照雷军估算,如果要做成他心中所想,总投资得到5-10亿美元。 “这对于投资者来说,是相信就有,不相信就没有的事情,他们选择相信我。”雷军说,“4100万美元里有创始团队56人投的1100万美元,泡沫不泡沫,就这样了。”

个人名声赋予雷军融资极大的便利,却也在某种程度上绑架了雷军。其一,表现在不少人想搭雷军便车,既想看雷军投什么就投什么,也在不断地塞给他一些投资资讯。说到那个2亿美金的Follow-on基金,雷军说,“无数人给我主意。比如说我爱好古董,人家就说,你要不要搞一个小古董店,于是我就搞一个小古董店。但这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儿。”尽管如此,看创投圈里的项目,将始终占据他的精力。其二,名气让他怕失败。几个月之前,他的好友孙陶然转发了一条雷军参与创建小米科技的微博,“我刚转发,就接到他电话了。”孙陶然说,之后孙删除了这条微博。雷军的不少朋友也是直到小米成立近一年后才知道他创业的消息。 “这次创业,是在极度保密的情况下做的,在没人关注与讨论的时候,可以真实地去试自己想要做的。”或者,以雷军的精明可能也盘算过,悄无声息的潜伏与创业,胜过大叫大嚷让大公司提高警惕、对其进行绞杀。

直到7月份,随着小米手机即将出炉,更由于求伯君成功请回雷军出任金山董事长,小米团队才不得已亮相于公众,雷军才不得已明确表态他将对小米全情投入,以稳定小米投资者与团队的信心。

尽管雷军表明了小米在他日程表与心中NO.1的位置,但他天使投资人角色、几个董事长的职务都不是闲差。雷军真的觉得自己有足够的精力可以包揽诸事吗?

“我也没有觉得我无所不能,”他回应说,“我能干的就是我那点点小事。得到天使投资领域里,是大家相互支援和帮忙,如果运气好,选创业者选得对,就做成了。那个Follow-on基金,只是天使投资的衍生产品,比如说你投10个项目,觉得5个项目特别好,别人再投资的时候你想跟,但是你自己个人钱跟不住,就可以用这个基金跟,所以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天使投资一部分。在小米,我与林斌实行two-in-one box,他分担了我很多事务与决策的压力。”

但他实在需要记得太多事了。小米科技搬过一次家,有天晚上黎万强突然接到雷军的电话,问他新公司地址在哪?因为在公司搬迁仪式上他作为董事长被要求去开门,“我老婆说有没有搞错,他都不知道新公司在哪。”黎万强说,“这在以前的雷军身上不可想像。”黎万强举这个例子想说明雷军的从容与不拘具体事务,但是否也从另一个方面看到雷军身不由己地无法专注?

目前为止,雷军并没有流露出他的焦虑与不胜负荷。在身边朋友看来,40岁后的雷军变得更加从容、真实和有情感。虽然,爱玩的好友孙陶然依然嘲笑雷军“没有生活”,但是包括他多年属下黎万强在内的朋友,都认为他现在已经“略懂”生活,他会在周日抽空骑车、开摩托艇,陪家人吃饭,送孩子上学。他也不再那么害怕被人质疑,有人公开在网上叫板说他的小米手机会失败,他不慌不忙回应说:请耐心点,等我们把所有的商业蓝图展现出来再讨论。

在小米成立之初,每个加入员工就被告知能够分到多少股票,“3个月、半年、两年之后这些股票增值,每个人所得大家都知道。这一点和过去的雷总有很大不同。他过去的确在这方面并不特别关注,也许,这是他对’人欲’的重视。”黎万强说。

“我给自己留了4年时间,对其他创始人也说过,如果4年还没什么起色,不会强留大家。”雷军说。

洪波在列举了小米手机的巨大挑战后说,“不过,我仍然愿意给雷军和小米团队一些掌声和祝福。因为人人都知道有多困难,所以勇气才显得更加可贵。”

而作为经验丰富的天使投资人雷军,他对于创业者雷军最想说的是:“因为你什么都有了,总会想这么累值得不值得,所以你得继续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

雷军后半生和天使投资

Billion Company Club

雷军最早与“投资”有染是在1998年10月。联想宣布入股金山第二天,他就在港股市场上买了联想的股票,“既然联想投资了我们,我看这个公司管理还行,得买它股票看看。”后来他也在很低的点买过金蝶(有一度金蝶十几天交易量全是他一个人买的),买过方正,买过腾讯,全是他熟悉的中国IT企业。这与他后来做天使投资的逻辑相合:不熟不买、买市场前两名、买跌不买涨。身为金山总裁,他在金山最困难的1996年,把自己的工资降到了3000元/月,一直到1999年才涨到8000元。 “做了股票后,才发现金山每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说不过去,好像自己的劳动没有价值。”

但他财富真正的大笔积累并不来自于他早期在股市上的投资,而是源于2004年7500万美元卖掉金山与联想投资创立的卓越网,雷军个人获利外界估计约有亿元。

那几年,不是没人像雷军那样有钱,但有几个人像雷军那样既有余钱,又有这么多IT人脉,还年轻气盛,对互联网技术、模式与产品没有停止研究,并且—赋闲?一个年轻、有钱、有闲、有经验的IT“老革命”,是雷军做天使投资的独特竞争力。

看人,胜过于看项目

他投的第一个项目是孙陶然的拉卡拉。孙陶然和雷军相识,是1996年在中关村组织的一次会议上。 “我进去时台上是个年轻人,讲得慷慨激昂。”孙陶然回忆,“后来散会我们没走,聊了很久。”二人算是一见如故,之后数年里二人每次交谈,都对事物有大致一样的判断和见解。 2004年,孙陶然创业,联想投资找到雷军做尽职调查,雷军不但对孙称赞不绝,还立马给孙陶然打来电话,“他很谦虚,说能不能给他个(投资)机会,我当然求之不得。”孙陶然说。 “陶然做什么都能成。”这是雷军对孙陶然的判断,也是他一贯对他认准的人放出的话,“无论做什么我都投。”这话,2004年他对孙陶然说过, 2005年对陈年说过,2006年对俞永福说过。

陈年与雷军1998年就认识,后来共同创立卓越网,2005年陈年开始做我有网,雷军投资。后因错误地估计行业环境,我有网陷入困境,陈年放纵自己干脆先去写了本小说《归去来》。 2007年联想投资总裁朱立南认为PPG模式适合再创业,雷军认为陈年一定会再成功,于是又投钱给陈年,并全力帮助他重新创业。

2006年,联想投资否决了当时的副总裁俞永​​福投资优视科技(UCweb)的提议,俞沮丧之余,与他相识一年多的雷军跟他说:“如果你从联想辞职来做UCweb,我就投。”

“人靠谱比什么都重要。”雷军说。

他对业界再三申明,如果你不是我的熟人,或者熟人的熟人,不用来找我看项目,我不会投的。在著名的“雷十条”中(见附表),与“人”和“团队”有关的,占了六条。

雷军考察团队,会用出其不意的细节去考察,甚至可谓挑剔、苛刻。好大夫线上创始人王航对《中国企业家》说,雷军第一次见他时,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有没有去医院抄医生的出诊时间表。幸好这些事情是王航决定创业后就开始做的,但雷军对于项目了解的详细程度超过他的想像。

带着idea找人

在雷军投资的近20家公司中,一多半是从“零”做起的。跟别的大多数天使投资不同,这里面有好几家都是出自雷军的想法或创意,他脑子里带着这些想法去物色、选择他熟悉的创始人,而非等着陌生的创业者来找他。

雷军从2005年开始研究移动互联网和电子商务。 “未来移动互联网的规模将是10倍PC互联网的规模,我应该是第一个说出这个观点的人,但是孙正义(日本软银总裁)说了,全世界才听到。”

由于从未间断对形势的研究,很多时候他都会冒出某些idea,然后在朋友圈内找合适人的一起探讨细化方向创业。比如多玩,据说是李学凌有段时间经常找雷军聊天,有一天雷军忽然对他说,我想做个游戏网站,你有没有兴趣?于是李学凌走上了创业之路。对于这些初创企业,雷军从一开始在方向上就有助力。凡客刚刚起步时,雷军几乎是作为创业团队参与所有的具体策略制定。可牛软体开始是做图片,这其实是周鸿擅长的单点突破风格,但是雷军从更大的产业发展趋势分析,和傅盛多次交流关于移动互联网的发展,于是后来可牛转向杀毒软体。

帮忙,不添乱

雷军在被投资者中间保持着良好的口碑,这和他从做投资一开始即有的自我定位有很大关系:“帮忙,不添乱”。在雷军的投资案例中,可牛软体的傅盛、好大夫线上的王航都是周鸿曾经的属下和好友,但是最后二人的创业投资都来自雷军,可牛软体甚至在雷军的推动下和金山网路完成了合并。

比较雷军和周鸿很有意思。雷军和周鸿都是湖北人,年龄大致相当,在圈子里都人脉深厚,二人近年都开始涉足天使投资,各有成绩,但二人风格截然相反。那些没有接受周鸿投资的创业者,如此评价,“周鸿个性强,他需要很强的掌控,甚至会越俎代庖,要求创业者按照自己的想法改变发展方向和思路。”“创业者往往也有个人主见和判断,所以最后会不愉快。其实所有创业者都有很强的成功欲望,他们都想要得到天使投资人的赏识,而我们要做的,只是要把它激发出来。雷军深知这一点。”傅盛说。

王航回忆他接受雷军投资时,前一天他们见过面,第二天王航还没起床,电话就响了,他完全没想到是雷军打来的。电话一接通,雷军说,钱已经打过去了。我得和你事先约定三点。第一我不要投票权;第二我会提建议;第三你不需要听我的建议,如果你听了,最后的结果也是你负责。王航说那一刻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从来没有投资者对他这样“放任”过。

“原则上,我不担任董事长。雷军的一点知名度,很容易掩盖创业者的光芒。所以他们不找我,我就不会找他们。”雷军说,“我在金山十多年,看过多少事情?企业里所有的矛盾可能都是由于出现’不信任’引起的。企业是创业者每天没日没夜干出来的,最了解企业与产品的是他们,我一上来就把这个逻辑想清楚了,一上来就是想帮大家的。”

极度看重产品与速度

但雷军不是雷锋。除了他投的第一家公司拉卡拉,是他所不熟悉的支付服务行业,他后来掏钱的若干项目,均沿移动互联、电子商务、社交三条脉络整齐分布,这透射出雷军对互联网产业的理解与掌控力。其次,他会看所投企业:一,会不会在低成本情况下快速扩张。他坚持的一个观点认为,互联网企业要保持持续稳定增长,“比如每个月持续增长10%,一年后就是3.14倍,每个月持续增长15%,一年后就是5.35倍,每个月持续增长20%,一年后就是8.92倍”。二,会不会在细分领域里做到数一数二。雷军问创业者的经典问题之一是“假如太阳从西边出来,你能否做到市值10亿美金规模?如果你能做到,我送你一公斤黄金。如果不能做到,就别来找我了。”这就是业内流传的“雷军金砖”。 2010年底,雷军送出了两块金砖。

由于他对项目与人有如上的挑剔,他自陈,“可能我是天使投资圈里投资门槛最高的人,一年投不了几个。”

同样在天使投资圈活跃的徐小平,说雷军是理性投资的代表。跟雷军接触过的人都知道,雷是身上有静气的人,但并不文弱,像他说话一样,声音不高、不急,但娓娓道来、层层推进,有一股持续行进的激情。

特别是,他对产品有种偏执的热情。这一点从金山开始即未变过。刚开始投资UCweb,他逢人就要对方在手机上装UC浏览器(现在要求装的是米聊),后来就据说他只穿凡客的衣服。本刊去拍照当天,他在拍摄前换上一双鞋,是他投资企业乐淘的CEO毕胜刚送给他的愤怒小鸟帆布鞋,并且,他特意要求摄影师给鞋多一点镜头。王航说,雷军最近一次和他联系,是雷军去医院看病,立马就把好大夫线上网站介绍给了医院主任,让他们建立联系。

对于投资公司的产品,雷军一般都是重度玩家,也就是雷军所说的真正懂产品的用户。但在去提意见之前,他会首先问自己,是不是个标准用户?

圈内已有预言,将来的移动互联网格局将是一张TABLE(这五个字母分别代表腾讯、阿里巴巴、百度、雷军系、周鸿系)。雷军认为这是“敌对”势力的捧杀阴谋,“这说法把我坑惨了,”雷军说,“我是没有控制力的。”他想传达给创投界这样的资讯:这只是雷军的朋友圈,而不是他个人的什么“系”,当然,他很愿意把这个朋友圈称作Billion Company Club(十亿美元俱乐部)。

无论如何,短短两三年,雷军在这个朋友圈中帮了很多人,自己也获益良多。通过一次次投资决策,他持续与业内高手切磋,对产品琢磨,不断吸收吐纳商业的元气。其领悟到的境界,特别是对互联网的理解,已非当年苦耗在金山可比。

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天使投资这事儿是他后半生的寄托与事业。用他的话说,这事儿于他,只是爱好,于朋友,只是帮忙。

雷军与天使投资

雷军在金山之后,自然也有一番投资,不过当时还没有天使投资这种说法。

2011年6月,在断续几十次的谈话之后,强烈渴望退休的金山创始人求伯君终于说服雷军接任他金山董事长的权杖,掌管金山。为示诚意,求伯君卖了一部分股权,将另一部分股权永久性地委托给雷军。雷军用了八个字表达自己心情:义不容辞,勉为其难。

金山给他留下的回忆是复杂的,既有精力与情感的深切付出,又有梦想未成的巨大遗憾。 2007年,金山上市不久,雷军就挂冠而去,外界传闻是其逼宫未成。 “当时身心俱疲。”雷军说。

“我一直在学习怎么扮演金山总裁,到有一天我终于不用扮演了。”他说,纵然自己当年亦是金山的主导者之一,但“还是藏匿了自己很多想法,削足适履地使自己适应这个岗位的要求”,“金山是一个有历史、有文化、有传统的公司,它需要这么一个人讲这样的话,我正好又是那个人的时候,就必须按着这个逻辑去讲。”

当时某电视节目采访他,开口问“雷军你怎么想”,雷军说,“不要问雷军怎么想,我是金山总裁,你是在问金山总裁怎么想。”

大学毕业即进入金山、十多年没换过工作的雷军,一直活在金山的套子里,也活在六七十年代生人接受到的一整套教育规范中。从好学生到好工作,由于一路受到肯定,一路上行,他对这套规范与体系未曾有过怀疑。直到他第一次去香港,发现凌晨三点街头很安全,并非传说中的黑道横行,“我第一次崩溃。”1992年,雷军去美国待了几个月,发现“外国的月亮真的比中国圆”,他又“崩溃”了。 “你叫我说什么好呢?我们整整一代人,都挺可悲的。”

金山越做到后来,雷军对商业道路、价值体系的怀疑越强烈。固然,他少年成名,一入江湖就名声大振,带着金山做软体、做游戏、做电子商务,都做到细分领域前几名,但是金山眼见着非但成不了全球IT业的一流公司,连IPO都要苦战若干年。不断有人问雷军,“为什么那么多人不如你,都能成功?”

据说,类似的话一直刺激着雷军,成为他的心结。但金山的改变非雷军之独力能为。 “金山长久以来形成的架构难以形成有效的激励,而缺乏激励,新业务的发展就会受阻。而且产品线太长就难以专注。”某金山前高管对《中国企业家》分析当时的局面。

雷军一度不服输。在很长时间里,金山就算陷入“前有微软、后有盗版”的困境也要死扛民族软体旗帜,雷军们接受的传统教育让他们相信:不怕苦,不怕累,人定胜天。

但互联网车轮轰然而来,摧枯拉朽。雷军说,在金山后期,某件人事(他拒绝透露这件事的具体资讯)强烈地刺激到他,令他思考“为什么”,他开始渐渐意识到做事要“顺势而为”。他这才发现,之前,爱迪生讲“成功就是99%的汗水+1%的灵感”,“后半句都被我们有意忽略。其实1%的灵感重要性远远超过前面99%。”

2007年10月,金山IPO长跑终于撞线。雷军将之视作他对金山与自己青春的交待,辞职,归零。那时,雷军刚跨过38岁。与告别金山相伴的是,他曾经信奉的那些东西一路上已瓦解得差不多了,到接近四十岁的时候,“全面崩溃”。

“曾经的信仰没了,有人信仰了金钱,有人信仰了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我只能去寻找人生中最鼓舞你的那些东西。我还保持了心里那一点点的东西,我相信真善美。”

他离开金山时,与金山有竞业禁止协议,金山所有的业务他都不能干。这一下把他手脚捆住了:他懂的、他熟悉的不能干,别的他又不懂,不知道能干什么。 “每天早上起来不知道干什么,半夜如果醒了觉得很茫然”,有时候他会和朋友倾诉,“提前感受到退休老干部的凄凉。”他感受到外界对他兴趣与热情的下降,“有人走茶凉的感觉。”但同时,他也故意去寻求某种冷遇,以彻底告别金山。金山要继续给他配车与司机,他拒绝了,一个人背着双肩包走来走去,曾经在风雪夜里站在路边等半小时都拦不到计程车。他时不时回到金山总部所在的柏彦大厦,但他不上去,只肯进楼下嘈杂拥挤的街边烧烤店,在这里和黎万强等兄弟在烟雾缭绕中讨论金山的新产品问题。

金山生涯让他既拥有一帮好兄弟,也和团队里另一些人颇有罅隙。据说,这些矛盾主要是因为雷军的理想与完美主义与下面执行者现实的激励需求冲突而成。辞职后,跳到局外审视,雷明白了,之前金山下面某些人的诉求是完全正常的,要“遵从人欲,广结善缘”。

“我只要一认命,一顺势,我发现就风生水起,原来不认命的时候老干逆天而为的事情,那叫‘轴’。”雷军说。

2010年7月,雷军在微博上对40岁前的商业人生列出几点反思:“用手术刀解剖自己,虽然残酷,但真实。三年长考,五点体会:(1)人欲即天理,更现实的人生观;(2)顺势而为,不要做逆天的事情;(3)颠覆创新,用真正的互联网精神重新思考;(4)广结善缘,中国是人情社会;( 5)专注,少就是多。”

这五点体会,自然不只是因为他离开金山即能收获的,它更来自于他的投资体会。也为他以后如何得到天使投资打下基础,

雷軍投身天使投資

手机,爱互联网,爱喝碳酸饮料,爱穿棉质T恤,爱秀他投资公司的产品。爱骑车,爱整洁,顾惜形象,不时抽烟,却不允许被拍入镜头。不到42岁,中国IT圈最年轻的老革命。曾淡出江湖,张开“天使”双翼,现又转身飞回。金山软体董事长,小米科技创始人、董事长兼CEO,多玩网执行董事长,17家初创型公司天使投资人。

他是IT劳模,他是雷军。

雷军一定不会反对用“凡客体”作为这篇文章的开场白,凡客诚品是他所投资公司的出众者之一。

不过,于投资人雷军而言,凡客、UCweb、多玩、乐淘等一系列公司都像已经推入轨道的卫星,进入2011年夏天后,他几乎全副的身心、大部分公众形象,开始与一家创立还不到一年半,估值却已到2.5亿美金的公司绑在一起。这家公司叫小米科技。

一切都在预期中推进。小米产品的发布、战略雏形亮相、PR的爆炸……几个月前,雷军就回复一直与他联系的记者,“等到七八月份,我们可以聊聊。”7月中,在小米团队的运筹下,雷军果然置身于聚光灯下—重新。距上一次媒体对他密集的关注,也就是他辞任金山总裁与CEO之职,将近四年。

在小米团队媒体见面会上,为了解释他所谓“重出江湖”的心态与动机,他精心准备了一套PPT。显然,他在心里预演过多次,不回头也知道下一页的内容。演讲时,他的右手轻握着拿麦克的左手手腕,看上去激动,又显得有点紧张,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如的感觉。 16年金山商业生涯,他知道如何认真、有礼而有保留地应付记者,他很在行。

此刻是他踏入商界后的第三段起点。最初的时刻当然要从他刚满22岁进入金山时算起。金山16年,他就像推石上山的西西弗斯,有一半时间为了上市目标苦苦使劲,他勤勉、努力,但换来更多的是人们同情的眼光。第二阶段,他在寻求天使投资界无心插柳,却似乎点石成金、游刃有余。他在移动互联网、电子商务、社区等领域里的10多个天使投资项目,令旁人眼羡不已,他亦自称,“目前为止无一失手”,尽管还没有一家实现IPO(用他的话说,还没有“和牌”),但已有凡客这样的据称已超过50亿美金估值的公司。

人生就这么神奇。第一个阶段他咬牙、苦干,偏偏难遂人意,他也越发较劲,第二个阶段他似乎突然拥有了与这个世界对话的密语,通关变得异常简单。这让他欣喜、自信,开始蕴积并急欲抒写在金山时期未能成就的抱负与野心。那就是:做一家世界一流的公司,以及产品。自大学一年级在武汉大学图书馆被《矽谷之火》点燃IT梦想后,他始终想完整、有力地证明自己。现在,他称,小米科技是他梦想的载体,要做出高性能、高品质的智慧手机。

这是雷军的又一次“较劲”吗?第三阶段会呈现出什么样的起伏际遇?

已经有人在将他与当年重返苹果的乔布斯作比。雷军本人对此表现得惟恐避之不及,说,“我18岁的时候就是乔粉,我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己能成为乔爷第二,小米也绝对成不了苹果,因为乔爷是神,是我们顶礼膜拜的偶像,极简完美设计是我们无法企及的高度。”

那些吹捧起哄的人不太了解雷军。雷聪明、勤奋、追求高远、内心骄傲独立、进取心盛,但又是一个在中国传统教育中成长起来的“乖孩子”,讲究辈份、长次,为人着想,表现谦虚,温良恭俭让。这两种特质揉合在一起,某种程度上构成了雷军的纠结。可以说,他四年前退走金山,今天又接过金山董事长帅印,正是该纠结的一种折射。

这种纠结与求全的特质会给他终极闯关带来什么影响,不好说。总之,人们看到的,是一个与所有人一样只拥有7×24小时的血肉之躯,现在既要率领金山的转型,又要应付多家公司的投资业务,更要带着初创的小米大举出击。前段时间,他还募集2亿美元的“跟进投资”基金(Follow-on investment)。

多位业内人士对小米手机及雷氏商业前景表示不看好,很大原因源于对雷军精力是否集中、够用的怀疑。 “他的摊子铺得太大了。”

想过失败最多的可能是雷军自己。怕输,是他下决心做小米之前最大的顾虑。 “我做天使投资,一年见的几百个项目大部分都死了,听到的更多是沮丧的消息。所以今天轮到我干的时候,无论我多有经验,我第一个念头觉得自己可能不行。创业就像跳悬崖,只有5%的人会活下来。”

他承认自己有“输不起”的念头。

“但是你又想去搏一把,觉得不搏这一次,人生愿望没实现,太不过瘾了,所以我就决定往下跳。”

当年辞任金山,纯粹凭着个人判断与名义进行天使投资,是雷军历经十多年职业生涯后对自我的一次解放。这次创办小米,尽管从功利的角度看,有可能并非解放相反是套牢,但在心灵上,雷军再次解放自己。

创业和天使投资税收优惠政策全国推开

财政部(mof)和国家税务总局(sat)最近发布了一份通知,扩展到整个国家70%的投资的优惠政策,以抵消的应税收入的风险投资和天使投资企业个人投资于种子和8个试点地区的早期技术企业全面创新和改革和苏州工业园区。

 

通知明确表示,天使投资个人所得税政策将于2018年7月1日起实施,其他政策将于2018年1月1日起实施。上述税收政策适用于在实施日期前2年内投资,且在实施日期后2年内投资,且符合规定条件的。

 

税收和管理部门的官员财政部表示,上述税收优惠政策将会扩展到整个国家,并将进一步促进风险投资和天使投资的健康发展更广泛,发挥积极作用在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深入实施和鼓励创业和创新。这一政策的推出是一些创业者更容易怎么得到天使投资

国发会创业天使投资半年没人敢申请,想拿政府投资先交出 20% 股票你愿意吗?

行政院国家发展基金匡列新台币10 亿元的创业天使计画基金,预计明年退场,但今年3 月通过的第二期创业天使投资方案,开办8 个多月来却乏人问津,申请案挂零。

「创业天使计画」是为协助国内创业团队及新创事业取得创业资金及经营辅导,由国发基金从民国 103 年匡列 10 亿元办理。

创业天使计画原期程 5 年,但经 3 年多,额度已要见底。国家发展委员会检讨后,国发基金管理会今年 3 月通过,再推出以投资取代补助的「创业天使投资方案」,原本创业天使计画将在新方案上路后慢慢退场。

不过,一名了解相关讯息的官员告诉中央社记者,这一方案从 3 月开始接受业者提出申请,到目前为止,虽然有些团队洽询,但没一家业者申请。

他说,新创业界较青睐原本计画方案的补助模式,而第二期方案转为投资形式后,国发基金持股不低于天使投资人,虽然持股比率不超过20%,但对想主导经营策略的新创业者会有顾虑,以致裹足不前。

国发基金副执行秘书苏来守接受中央社记者访问时说,国发基金再匡列10 亿元创业天使投资方案,目的是借重天使投资人专业经验共同投资,提供新创企业创立初期营运资金及后续辅导谘询与网络连结。

他说,创业天使投资方案是针对设立未超过 3 年、实收资本额或实际募资金额不超过 8000 万元的企业进行先期投资。第二期与第一期不同,过去是直接补助新创业者,这次是与创投等天使投资人共同投资新创事业。

苏来守表示,创业天使计画所剩额度不多,后期审议会较审慎,但需要配合之前申请企业的实际动拨金额,预计明年才会完全消化完毕。

创业天使计画执行3 年多来,国发基金网站公告资讯显示,到今年10 月底止,累计审议案件达2977 件,通过316 案,平均通过率仅10.61%,累积受辅导金额已达9.48 亿元。

其中,环境保护与绿能类组占 20.83% 为最多,其次为生医与医疗(材)类组占 16.3%,接着是电机电子资讯类组占 10.7%。

如果是你在寻求天使投资,那么你会愿意吗?

内地企业家热衷天使投资

 

调查还发现,内地的千禧一代企业家以社会为导向,将积极发挥积极的社会影响,作为他们创业的主要动机。

 

”中国经济的转型升级,新投资窗口出现,“说王宁,汇丰私人银行主管中国有限公司尽管在创业投资的风险和回报,在大陆年轻企业家乐于捕捉新的机会在业界和发现高质量的公司价值观通过广泛参与天使投资,互相学习和借鉴成功经验。此外,大陆年轻一代的企业家们也深知,只有企业的可持续发展才能达到他们所期望的积极的社会影响,所以他们同样重视企业财富的创造和社会价值的实现,并努力做到平衡。

 

汇丰(HSBC)的调查显示,为了让更广泛的企业家群体能够通过回收利用成功企业家的资金和经验,53%接受调查的内地企业家以天使投资者的身份投资于非上市民营企业。这不仅高于新加坡、香港和澳大利亚,也比亚太平均水平高出近10个百分点。其中,内地千禧一代创业者的参与度较高(62%),他们对天使投资的看法和参与方式也呈现出新的趋势。